虞家人更是扬眉吐气,个个都已经将虞初当做严家的长孙媳妇看待。
这门婚事虽然还未传开,但在两家心目中,俨然就是板上钉钉了。
夏荷将虞初的话捎到宫里,刘喜拿过密信看了又看,看几回就叹几道气,本以为能给太子寻个知情识趣,知冷知暖的体贴人,却不想终究还是错付了。
太子正在阅览各地驿站传来的军报,只听得身旁研磨的人轻声一叹,不禁皱起眉头,看了刘喜一眼。
“不想伺候就出去。”
他身边,容不下心不在焉的人。
刘喜浑身一个激灵,弯腰道:“奴才,奴才有事要禀。”
太子搁下了军报,盯着刘喜,一语不发。
刘喜赶紧将密信掏出,双手捧着呈给主子。
好一会儿,太子才接过信件,打开后,状似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
只是扫了一眼后,太子又回到前头,再看了一遍,稍顷,从喉头发出一声让刘喜听后心凉凉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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