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晓得斗胆,她也知她面皮厚,成个亲,还指望孤送祝福,孤是不是还得八抬大轿亲自把她送到严家,看着她完婚---”
到这里,太子戛然而止,入洞房□□更是难以开口,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心里头就似被针扎似的,密密的疼。
他甚至怀疑,严锡那事儿是否有假,乃苦肉计,企图博取天家同情。
可再一想,以严准的为人又不可能。
须知这事儿上达天听后,严锡这一脉算是绝后,但凡有子嗣传出,便是欺君大罪。
严准不可能赌上绝嗣的代价编造这样的谎言。
可即便是真,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以往人心口上添堵。
平日里光是国事,太子已是忙不过来,从未将女子放在眼里,更没空去行风花雪月之事,唯独这一回,有了那样的念头,却偏巧遇到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小混蛋,宁可嫁个那样的人,也不愿入宫。
却怎知那样的人,即便有根,又跟刘喜这些无根的太监有何区别。
她到底知不知道,新婚夜,男女之间该做些什么,圆房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不能细思,越思,心口更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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