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路上的沙尘飞扬起来。
正在大张着嘴巴发呆的何必达,连忙闭紧了嘴。口中蠕动一下,他再“呸呸”着吐了几口。
嘴里的沙粒没有了,脸上却增添了自己吐出去,又被风吹回来的唾沫星子。也不用擦,风一吹就干了——真正的唾面自干。
想起来后悔也是无用,何必达抓念一想:赵永水再有钱,还能强过村长吗?嘿嘿,我就私下里多“活动活动”,最起码也竞选上一任村长!
到那时,我以村官的身份,为儿子去提亲,也很好啊!
嘿嘿,永水再能干,也是我何家干的——玥玥嫁过来,陪嫁的嫁妆肯定少不了!
想到这里,何必达张开嘴巴,任山风吹进嘴里、肚子里。随后,他再赶紧闭紧嘴巴,以此象征着身躯及意志的伟大,就快步走回家去。
到家之后,已经考上镇上初中的二儿子何正,此时正趴在炕头上,翻看着“小人书”连环画。
一把夺过来,何必达呵斥着说:“去给老子倒杯凉白开来!”
何正不耐烦地嘟囔一句,起身去倒水。
何必达靠在炕角的被褥堆上,随手翻看着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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