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曾翠花端着水杯走来,一声低喝:“长本事了!回家挺横,外面没本事!”

        何必达赶紧坐起来,笑嘻嘻地双手接过搪瓷水杯。一饮而尽后,他打了个嗝。

        “真是容易满足啊!喝杯水就饱了!”曾翠花拿回水杯,揶揄着说。

        “别着急走,来,坐这儿。”何必达抬手招呼着说。

        曾翠花白他一眼,带着不屑的神情,勉强坐在炕头上。

        酝酿了许久,何必达低声说:“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好几家都在惦记赵家老小,赵玥呐!”

        提起赵玥,曾翠花的脸立刻通红。

        前几个月,被一只不知哪里来的野狗撕咬的惨景,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如果不是儿子何正哭着说了遭受的莫名委屈,都与赵玥有关,曾翠花也就不会生出护犊子的心态,恶向胆边生。

        如果不是想要找茬喝骂几句赵玥,曾翠花就不会闲的没事干,大中午的不在炕头睡个美美的午觉,而站到了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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