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小小年纪能这般沉静隐忍,说实话,确实不错。只是办法太蠢。”谢斯宁眯着眼睛,其中杀意毕现,“若是我,他们在那天晚上就会死在这里。”
祁筠庭有些恍惚。
什么沉静隐忍,不过都是因为他习惯的沉默罢了。
他没害怕过吗?害怕过的。
被抓着一路出了岁安行宫,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几乎要破膛而出。
被鞭打的时候,他也一度以为自己就要那样死去了。
回忆起那一下一下的鞭打,他忽然就觉得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
皇帝念祁筠庭护沈今朝有功,也赏了很多东西来。
沈今朝把单子一收,“啊庭,这些我就先帮你保管了,给你将来娶媳妇用!”
祁筠庭脸红了红,“这事还远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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