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是喜欢,这些公主尽管拿去,无妨的。”
“这可是你说的!”沈今朝心里寻思着,祁筠庭生母死的早,生父又是个不负责任的,她可得好好的帮他收着,这可是他以后的老婆本!
德公公笑着听完,然后又说了一句,“皇上还有一道口谕,待祁公子伤好后,去见皇上一面。”
祁筠庭知道肯定不是见一面那么简单,他点了点头,“好。”
有了谨夫人的药,祁筠庭的伤也好的快,伤口上结的痂也掉了。他就进宫去面圣了,第二天才被送回来。
至于皇帝和他说了什么,依旧没人知道。
谢斯宁惬意的躺在谨夫人药房里的藤椅上,眯着眼睛,长腿交叠,撑着下颌盯着谨夫人看,“夫人啊,我看那小子,八成以后会成为你的女婿呢。”
那一声夫人原本是再正常不过,却不防在他嘴里打了个转,变得缱绻温柔,味道儿也就不一样了。
谨夫人头也没抬,“你想说什么?禁军十六卫都没有事情做的吗?”
“你在这里,我又怎么舍得离开?”谢斯宁眸子里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情,试图要把谨夫人整个人都吞没,“那小子我查过,挺可怜一孩子。你的女婿总不能太差,我出手帮一帮?”
谨夫人的神情顿了一顿,“不必了,朝朝的事情和你无关,她的父皇会为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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