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谢斯宁唤她的闺名,“当年你我一别,至今也该有十年之久了吧?”

        “谢斯宁。”谨夫人冷声喊着他的名字,“你该喊我谨夫人,或者娘娘。”

        “本宫,是皇帝的妃子,是你君主的妃子!你这是逾矩!”

        “呵,你来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话?岁岁,你当真没有心吗?还是,你一直都对我的心视而不见?”谢斯宁不见动怒,“难道我们如今这……不是叫做藕断丝连?”

        “朝朝难道就当真是皇上和你的骨肉了吗?”谢斯宁淡淡反问了一句。

        谨夫人神情骤变,眉目变得凌厉,“谢斯宁!”

        “朝朝的那双眼睛那么像我,那么像那么像,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谢斯宁起身,速度极快的到了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眼眶微红,“岁岁,你根本不是在避着皇帝,避着皇宫,你是在避着我!我就如此,让你厌恶到见都不想见吗?如果不是因为朝朝出事,你要忍到几时才来见我,嗯?”

        谨夫人恼怒的挣扎,“你放开我!”

        谢斯宁当真就放了,他又勾唇笑了笑,“藕断丝连这个词听着暧昧缱绻,只不过是背道而驰又非要耗着而已,耗到足够远足够长,就能断得干干净净。”

        “我更喜欢命中注定这个说辞。岁岁,我们是命中注定。”

        “你是避不开我的,永远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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