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谢公主。”祁筠庭道过谢才开吃。
皇帝看了眼两个孩子,低下头继续看奏折,一边道,“啊庭,今天朕给你放天假,陪朝朝去玩儿吧。”
“父皇,你真好!”不等祁筠庭谢恩,沈今朝就笑眯眯的道,“啊庭整天跟着你,被你的威严震慑,睡都睡不好,老提心吊胆怕冒犯了你。你看,啊庭眼下的乌青都有了。”
祁筠庭摸了摸眼角,公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皇帝佯怒道,“你看你,眼里只有他祁筠庭了是不是?年年你都记得他的生辰,都不记得朕的!朕也累死累活的,你都不关心关心朕!沈今朝,你出去!”
沈今朝做了个鬼脸,“天下人都记得父皇的生辰,又不缺朝朝一个。父皇你就装吧,昨天我才刚给你做了个荷包,上个月我怕你受凉,亲自给你送了一件袄袍,还有……”
“荷包是陶圆绣的,袄袍是司衣司制的。”皇帝毫不留情的打断,“听老德说,你还给这个臭小子亲自雕刻了一个木偶,朕都没有这个待遇。”
沈今朝目惊口呆,“父皇,这都五年了,你还记得呢?”
祁筠庭尴尬的别过头去。
五年了还翻旧账,可见这件事情皇上有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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