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哼了一声。
为了学雕木偶,不知道他的朝朝有没有割伤手呢。
想到这里,他看祁筠庭的眼神就变了。
祁筠庭:“……”我很无辜,但是又不完全无辜。
出了御书房,沈今朝同祁筠庭道,“父皇应该真的很喜欢木偶吧,两个月后就是他的生辰了,我给他雕一个。啊庭,你说雕什么好呢?”
皇帝喜欢的哪里是木偶?他喜欢的,是沈今朝雕的木偶。
是女儿,不是木偶。
祁筠庭笑了笑,“想来公主无论雕什么,都是心意,皇上都会欢喜的。”
“也是。父皇啥都有。”
祁筠庭落后了沈今朝半步,眸子里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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