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一时间,鄂析出现在了牢房里,宋知亭的牢房里。
“下官已经给过你们一晚上的时间了,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想不开,那可就怪不得下官了。”
鄂析的话音刚落,就有下属将一个盒子捧上前来,一打开,里面竟然是用铁做成的大大小小的画笔,笔尖如同莲花一样绽放着,花瓣尖却闪烁着寒光。
陡然一打开,那里面的戾气就扑面而来。
沈今朝面色一变,厉声喊道,“你若胆敢用上这刑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刑具?什么刑具?这不过是画笔而已。”鄂析淡淡的道,然后随手拿起了一支,“下官这个人呢,虽然干的事情和风雅不太搭边,但是小时候也有过做一名画师的梦。”
鄂析话音刚落,就拿着铁画笔往宋知亭身上招呼。
宋知亭被人钳制着,动弹不得,那铁画笔陡然落在他的身上,瞬间就被划破血肉,翻卷着,流出汩汩的血水。
他咬着牙,浑身仍然控制不住的颤抖。
沈今朝睁大了眼睛,瞳孔微缩,那铁画笔仿佛是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住手!住手!给我住手!我喊你住手,你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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