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析全然不顾沈今朝的喊叫,只专注的在宋知亭的胸膛上划着,不出片刻,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仔细看,那仿佛是刻上了一朵血腥的莲花。
宋知亭的身下已经滴成了一片血滩。
沈今朝彻底红了眼。
兴许觉得这还不够,鄂析又从下属手里拿过一碗粗盐来,撒在了宋知亭的伤口上。
有多痛可想而知。
沈今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然后别过头去,不再看。
她知道,她不能心软,不能松口,不能认罪,否则宋知亭受的这些罪,全都白受了。
宋知亭支撑不住,已经昏死过去。
这天夜里,风格外的凉。
沈今朝抱膝窝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知亭,唯恐他真的就这样永远睡过去。
牢房里不算干净,浑浊的气味,还有吱吱叫四处乱窜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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