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傅歌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看着那张气呼呼,把喜怒哀乐摆在脸出来的小脸,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只是一个亡国之子,若不是因为他那副皮囊,他现在也会跟在牢里的乌恒王和金桑大汗一样,沦为狼狈,食不果腹的阶下囚。
如今的体面都是自己给的,自己可以随意处置一个亡国之子,毕竟她是彻头彻尾的赢家。
“不想做朕的男宠,难道你心有所属?”宋傅歌的眼神骤然一冷,眯起狭长的凤眼,目光里带着寒光扫过呼南的身体。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了几分,一把揪过呼南的衣襟,迫使他低下头望着自己。
对着那双充满委屈与不愿的泪目,宋傅歌没有丝毫怜惜,冷笑道:“呼南王子难道定过亲?还是...”
她没有明说,但是从语气里可以明显的听出来她非常不喜。
还没等呼南回答,宋傅歌想到了那种结果,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猛得松开手,把呼南推到了地上,好像在看一件脏东西一样,不带丝毫怜惜。
呼南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落到地上后身体痛得让他喊出声,他揉着手臂,倔强的看着宋傅歌,柔嫩的唇瓣也被咬出了血,足见他无能的愤怒。
在外面侍候的长乐公公听到了这动静,以为是呼南不愿,又阴又冷的眸子沉了沉,冷白的指节捏着浮尘摇了两下,心里盘算着得好好□□一下这位小王子。
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这么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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