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傅歌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呼南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剥皮抽筋一样，宋傅歌的凤眼通红，高挑的身影一下子压下来，影子半遮住了在地上的呼南。
“你到底有没有过女人？”宋傅歌之前只是见他相貌出众，怎么多年来终于是动了一丝凡心，但是她却有严重的洁癖，想她身为九五之尊，若是用别的女人用过的，岂不是贻笑大方。
而且，她觉得脏。
之前是她自顾自的把呼南想的太好了，而且在草原时自觉已经把他抵抗的心思消磨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他如今居然敢反抗自己。
“你说什么，我听不动。”呼南往里面缩了缩身子，低下头避开宋傅歌的目光，遮住苍白的小脸，以及快掩饰不住的恨意。
“朕叫你抬起头来看朕！”宋傅歌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愤怒，她欺身上前，把呼南压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外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快要贴合起来，宋傅歌呵气如兰，却像是一个吐信的蛇蝎美人，又美又妖，冷酷又无情。
“我就是不愿做男宠，你明明说给我名分，但是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不如直接让我自行了断，呜呜。”呼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声音湿湿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他哭得太凶了，豆大的泪珠甚至落到了嘴角边，舌尖都尝到了点点的咸。
但是他不喜欢这种味道，舌尖染上的咸味让他喉咙发痒，他伸出舌头想要吐出来，可是下一秒，嘴角却落下凉凉的一个吻。
呼南张着嘴，嗓子里吐不出来完整的话，宋傅歌冰凉的指尖落到他的小脸上，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清亮如星辰的眸子，语气也软下来几分，“你告诉朕，你有没有过其他女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呼南吸了吸鼻子，眼睛里的雾气让他看不清宋傅歌的模样，他只能感觉到，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宋傅歌身上好闻的味道，但是又只能看见雪白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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