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上的螺丝松了?”

        “货架上的螺丝松了,地板在发胖,这是家出售明里瑞的店,这地方没有天花板,你把头探到抽屉里,最中间总会有扇暗门,它的开关在哪?谁也不知道,可能躲在一片树叶后,可能钻进了我们的头发中,这家店没有厕所,你还记得吧?”

        “记得。”

        “他就这样死了?”齐蒙格有些疑惑。

        “是的,就这样。”梅达尔语气平淡。

        “是谁干的?”

        “不好说。”

        “是你们干的?”

        “我也不清楚。”克瓦尼很想甩掉纠缠住自己的责任,他知道范德里在拖拽他的脚,他想踩在他头上,可齐蒙格在看,他从床里钻出来了,那缺口太浅,不足以将他完全掩埋,或许他该施以援手,他该把他轻轻地埋起来,那张画会落在一座小土堆上,这是他的坟墓,克瓦尼在每个最晴朗的日子走过来,他要捧起一束完全枯萎的鲜花,这是献给逝者的礼物,他要捡起那张画,扬起的沙土飞进他嘴巴里,这是生命的典礼。

        “你认识那人,对吧?”梅达尔突然跳到齐蒙格身前,他打算抓住他的脖子,直到一只飞虫趴在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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