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齐蒙格拍打开梅达尔的手腕,“你也认识他,不对吗?”

        克瓦尼当然知道这件事,那照片上的人根本不必去找,关押区的人都见过他,他有时蹲在议论室的椅子上,有时在日以继夜地敲打雕像,那里有辆车,这次没有门,所以他始终不靠过去,阿托纳队长坐在车里睡觉,克瓦尼买来了新的窗帘,这东西也能挂在车上,它是新鲜物件,但需要四个人一起动手,现在这里只有三个,刚刚在路上也有三个,克瓦尼必须维持这庄严神圣的数字,当慕兰诺拉走进来时,他要挺起胸膛高傲地离去。

        “爷爷,今天有新人来吗?”

        老人靠在监牢的墙上,他不想说话,这里的饭菜令人生厌,所以他要以沉默与饥饿对抗一切,尽管没人在乎他。他的孙女看到有人来了,她要提醒自己的爷爷:“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老人闭上眼睛,这样他就能感知到整个世界,这是图赛伦的馈赠,有个瘦弱的年轻人被丢进来。

        “你叫什么?”老人闭着眼问他。

        “齐切斯。”

        “今年多大?”

        “十九岁。”

        “哪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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