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切斯立马站起来,一脚踢翻眼前的桌子,他踩在竖立起来的椅子上,向上蹦跳,抓住那摇晃的灯泡,他将双腿向上缩,地板上的那张嘴巴没能将他吞进去,他没有牙,但仍旧危险,甚至比一家明里瑞专卖店更危险。
“你认识阿托纳吗?”
“他是谁?”
“你认识他?那你为何要来这儿?”
“别胡说。”齐切斯不高兴,“我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
老人懒得理他,毕竟自己孙女就待在旁边,他要保持克制与理性,梅达尔将铲子递过来,克瓦尼接住,他站在那儿发愣,这老头明明已要迈进土里了,竟还如此生龙活虎,阿托纳队长敲敲门,齐切斯立马站直,梅达尔与克瓦尼也不敢乱动。
“我能进来吗?”
“请进吧,毕竟您是一位尊贵的队长。”
弗伽伦走进来,他站在阿托纳正对面,两人年纪相仿,齐切斯抓住老人的衣领,将他扔到坑里去,梅达尔在下面喊叫:“快!把他丢下来!”
“把他丢去哪里?”齐切斯抓着老人的身体,他早死了,不知是死于岁月还是自己的手掌,他在询问小女孩,克瓦尼摇了摇头,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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