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骓眯起双眼,语气暗藏轻蔑:“怎样都是我们燕氏的家事。听说神官近日好不威风,可也不是哪里的手都能伸进去的。”

        燕白不怒反笑,他扽了扽象征神权的神袍,舔了舔牙齿:“我,是大燕朝的神官,自然也是大燕王室的神官。这种欺压皇室的惹神明大人不喜的事,大诸侯觉得本神官管不管得?”

        燕骓一拍扶手站起来,身如钟塔,摸向腰间长剑。

        燕白心里一跳。他急了他急了!

        “大皇兄!”一直插不上口的燕清焦急叫出声来。

        燕沉双眼一沉,猛地站起,扶住腰间利剑,便往燕白身前行去。

        坐在大诸侯燕骓下首的五诸侯燕枉站起来,礼貌又不容反抗地按住燕骓的手,徐徐将已出鞘一寸的剑按了回去。他将房中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里云淡风轻:“大皇兄莫急,容五弟说几句。”

        燕骓瞥向他,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燕枉笑:“我理解大皇兄关爱幼弟的心情。不过我等毕竟已有封地,并不能长时间呆在皇城,无法照拂六皇弟和七皇弟。而侄儿尚幼,也不能让他去照顾他们,我才白神官也是出于好心,是一心为了皇室。而且,他们即便去了神殿,又不是去当下人的,不过是去同白神官学习去了,不仅无碍我燕氏脸面,反倒面上有光。我倒觉得可行。”

        燕白意外地看向燕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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