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枉这是在帮他?

        可是,为什么?难道燕枉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或者燕枉发现了什么?

        不过,不管燕枉的出发点是什么,对他而言总归是有利的。

        燕骓平时与燕枉走得近些,也愿意卖燕枉一个面子,不过是两个不成气候的小狗崽,在哪里都不影响他的大业,方才不过是借这事探探近来行为迥异、手段频出的神官的虚实罢了。燕骓慢慢平静下来,一扯袍角,大马金刀地重新坐下,悠悠拿起茶杯,仿佛刚才气怒的人不是他自己。

        燕骓的刁难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场看不见的硝烟瞬间消散于无形。

        燕沉嗤笑出声,不知是在笑方才失了方寸的自己还是在笑别人。他若无其事地撤回脚步,自然地坐下。他用眼角瞥了一眼燕白,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方才的举动,心里一时放下又一时沉闷。

        二诸侯眼神一转,拿着折扇的右手轻轻一敲玉白的掌心,笑笑:“还是五皇弟考虑得周全。看来神官也是真的为六皇弟和七皇弟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听说六皇弟和七皇弟原来公里的奴才都是恶仆,自然不能用了,我那有两个机灵的小奴才,就送给皇弟吧。”

        这是在安插眼线?燕白反应过来。

        “二皇兄的心意,我们心领了。”燕英朝燕觉笑,笑意诚恳,“可是我们毕竟去的是神殿,神殿历来有外人不得擅入的规矩,即便是神官大人的奴仆也不能随意进出,我们即便带了奴才,他们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让他们尽心服侍二皇兄吧。”

        “你们放心,二皇兄不缺那两个奴才,就让他们跟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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