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酒楼老板也站了出来:“你快走吧,天下楼不欢迎你。”
燕清被推搡得眼前发黑,他瑟瑟发抖,捂着刺眼的金发,弯腰去捡地上的帽子,却被先前的暴躁男子一脚踩扁,碾了又碾。
“捡起来啊。”
燕清身上忽冷忽热。
他这次出来,只是因听说沈三千会在天下楼作画一事,他很喜欢沈三千的画作,才忍着对出门的恐惧和厌恶来到天下楼。因为不想让皇兄燕沉知道自己沉迷诗画,也因为自己不想身边有人,便一个随从都没带,却落得现在任人欺辱的境地。事到如今,他若将自己四诸侯的身份告知于众,虽能免去一时羞辱,却会成为永远的笑柄,甚至连累皇兄的名声。
燕清咬紧嘴唇,沉默。
他折腰看着满是脚印的帽子,怒惧交加下变得朦胧的眼前是自己异类的金色卷发,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慢慢握紧成拳,青筋暴起。
“住手!”
眼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那人拂开欺辱他的人,温柔地握住自己战栗不止的手腕,扶自己站直身子。他一只手撑在自己腰间仿佛在给予力量,另一只手温柔地展开他用力到痉挛的拳头,仿佛连他累年的恐惧和愤恨也一并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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