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燕白停下,老板忙说:“公子不将这幅画留在天下楼么?”
燕白冷笑:“我的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公子误会了。”没想到这位公子年纪轻轻,且长得这么漂亮,气场却强得很,只是和他对视,老板已经满头细汗。老板赶紧解释:“公子误会了,我会给公子报酬的。”
“你觉得我稀罕你的报酬?我只是不想我的画同如此世俗、攀附的东西牵扯在一起。”
燕白看了一眼天下楼的牌匾:“天下楼虚名,不过如此,势必会被真正广纳天下名士的桃花源取代。”
酒楼老板瞬间脸色铁青,再不提留画一事。
周围之人听到燕白“大言不惭”的话,议论纷纷,但是慑于燕白的气场和他卓越的画艺,竟无人嘲他不知天高地厚。
沈三千因为这个插曲,错失结识燕白的机会。不过他生性癫狂随性,当即寻了一条路,冲出去找人。
燕白几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便停了下来。燕白将让随从买的新帽子亲手为燕清戴上,问:“可还心里难受?”
燕清摇头:“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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