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欺人太甚。”
“我捡。”
男子颤颤巍巍地蹲下/身,把帽子捡起来,递给燕白。
燕白并未伸手,只是看着帽子上的灰尘。
男子冷汗直流,忙用衣袖擦掉帽子上的灰尘,可是仍有污迹无法擦干。他赶忙找来一个布袋,将帽子装进去,双手捧着布袋,再次递到燕白面前。
这次燕白接了。
布袋被拿走的时候,男子心中一轻。这时,他听到头顶一声轻叹,只听面前身份非富即贵的公子说:“你可知道,你欺负的,并不是你自认为罪孽深重的所谓‘胡人’,而是你心中无处发泄的懦弱与恶念?瞧着可像你自己?”
男子怔然,愣愣看向对方。对方的眼里并没有鄙夷,虽然双眼清冷,却平静宽和如大海。男子心中响起梵音,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悲悯世人的神明。
燕白见男子若有所思,知他是听进了心里,这才好受些,拉着燕清便要离开这不愉之地。
沈三千当即便要跟上,却被酒楼老板抢占先锋:“哎,这位公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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