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变故教人满头雾水,凌清越与言昭见了,不禁面面相觑。
泷汐拔下短刃,反手掷予言昭:“滚。”
言昭忍他不得,才要上前,却被凌清越制止。
凌清越与言昭道:“我们该走了。”
言昭与他目光交汇,再度心领神会:“贸然打探人家私事,原是我们不对。”
木窗后,床榻上的“病美人”见二人要走,急迫地要说什么。不过,他才开口,便先伏在被褥上咳的昏天黑地。
待泷汐行至床畔,轻拍后背,他竟似见了瘟神一般,瑟缩着躲开。
言、凌二人才转身,身后木窗同时闭锁,不多时,房中又传出啜泣声。
凌清越驻足,再度回望窗扉:“方才,我探到了水族气息。若是再纠缠下去,我担心泷汐要对那男人不利。”
言昭道:“想来床上病弱男子,就是被豢养取珠的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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