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却认为,此事或许另有隐情:“鲛族女子纤弱貌美,男子却比寻常人更健硕。床榻上的人实在不像鲛族。倒是那泷汐生得俊美健硕,更似鲛族化人。”

        顿时,言昭亦是迷惑不解:“可是,我还从未听说过,世上有鲛人囚凡人为奴的故事。”

        凌清越说:“这里处处都透露着不寻常,月全食将至,我只怕将有大事要发生。”

        言昭认真地说道:“有我在,即便拼尽性命,也会护你周全。”

        听得此话,凌清越终露笑颜:“哪有百年修行的师尊,要徒弟护得周全的?放心,若有万一,我定能护你。”

        言昭不同意,恳切道:“不,如果大难将至,定然是我保护你。”

        说到这里,二人目光再度交汇,眼底都映着彼此身影。心照不宣之间,无人再争。

        凌清越感念言昭之心赤忱,再不似从前暴戾之状,深感宽慰。

        言昭却是暗道,哪怕只是多知道一两句剧情,自己也能保护好凌清越。

        他们一路并肩而行,各怀着小小的心思,虽不言,却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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