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胥循着食物香气,缓缓掀开眼帘,望向萧兆元,声音寡淡:“师兄。”
萧兆元知他性子情冷,也不介意他疏离语气,将餐食一一摆上桌,冷不防扫到凌胥藏了一本饮食录,顿时拧紧眉头,严厉道:“你没有自己做饭菜吧。”
凌胥将饮食录往宽袖下藏了藏,然而这无济于事,萧兆元目光中包含了不赞同。
“没有。”凌胥垂眸,拾起碗筷。
“上回你下厨,炸了我家伙房,上上回吃了自己做的东西,在药宗那儿躺了半个月,还有上上上回……”
凌胥打断他:“师兄,我真没有。”
萧兆元轻咳,锲而不舍地劝说:“凤凰肠胃弱,不可乱食,省得闹出毛病来,师父又要责怪。”
“嗯,”凌胥挑蘑菇,“知道。”
萧兆元盯着他,轻挑眉梢,等凌胥吃到一半,他才慎重开口:“南梦传回消息了,死在城东河边的人,就是薛杖松。”
凌胥本来在啃蘑菇,闻言拧了眉,放下碗筷,形容冷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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