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喜南梦。但十三年前,昆仑山下事变,他们大宗主就死在昆仑…到底,是承天宗一力将此事压下去,没给下修界交待。咱们不占理。”萧兆元沉声道。
凌胥的呼吸有须臾急促,很快又平静下来,敛着眉目淡漠反问:“他们想要什么?”
“薛杖松为何死在昆仑附近,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你亲自回复南梦。”萧兆元抬手,食指轻敲桌案。
“法宗是废物吗?”凌胥轻飘飘反问。
这些繁杂琐事,向来都交由法宗。
萧兆元以掌击桌:“凌胥!”烛台震颤,烛火无风颤抖。
“十三年前,各门各派长老掌门,为何而死,你不明白吗?”萧兆元干脆将话挑明:“他们虎视眈眈,个个都盯着承天宗,若无你亲自出面,往后再生变故,谁来帮你?”
“……我不需要废物帮忙。”
“凌胥。”萧兆元叹气。
师兄弟无言对视,良久,凌胥端起碗筷:“知道了,明日便遣弟子探查,我着残魂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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