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样对朕说话,是什么后果?”她故意道。
季凉的唇抿了抿,脸上犹有惊惧之色,却昂着下巴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陛下随意处置便是。”
郁瑶心里在想,这人怕是不知道,这副姿态本该十分高傲倔强,然而他此刻是躺在床上,这样抬起下颌,锦被之上恰好露出脖颈与喉结,嘴上又说着“随意处置”的话,实在是很容易让人……
咳,想偏了。
她收敛了一下思绪,神色端正,语调平稳,“好,那朕的处置便是,你乖乖把药喝了,然后早些休息。”
“……”
趁着季凉盯着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探到他背后,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季凉的身体骨肉匀称,看着清瘦,抱在怀里却很舒服,又因他正在发烧的缘故,全身暖热,郁瑶贴上他体温的刹那,心突然莫名地荡了一下。
有点出息吧,先前寸缕未着的时候也抱过,这会儿好歹还隔着里衣呢。她在心里对自己道。
季凉今天被折腾了好大一番,这会儿病着,确然是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听任她把自己抱起来,眉头微锁,“你做什么?”
郁瑶径自拿了一个枕头,在他背后垫好了,让他靠得舒服些,才端过碗道:“喂你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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