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梅隐忽然顿了一下,颇有深意地望了阿羡一眼,又扫了一眼青瓶:“去火。”

        蓦地,阿羡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梅隐又制了另一种药粉,闻起来有种刺鼻的味道,她把药粉放在一个红瓶子里,递到阿羡的手上。

        “这又是什么?”阿羡望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罕纳地问。

        “治手的。”梅隐向来言简意赅。

        “治手?谁的手?我的么?”阿羡有些惊讶,因为前些日子练武之时跟梅隐提了一句胳膊痛,但是家里的黑玉药膏没有了。

        当时梅隐叫他忍着,没想到这次出去就买回来了。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

        “多话,给你就拿着。”梅隐冰冷冷地道。

        “是……”见梅隐口气不善,阿羡也不敢多问。他去厨房把冷掉的饭菜倒掉,收拾了半晌。回房时只见梅隐又出去了。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几天梅隐怪怪的。尤其是中午那个戛然而止吻……令他浮想联翩,现在再见到梅隐时总忍不住会脸红,心脏跳得很快。

        梅隐说买药原来是用来去火的,所以中午那会是情不自禁……但是又不愿意碰他,所以只好用药来抑制情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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