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不会,只是在三殿下那里学了些使暗器的手段。当日我怕那些刺客卷土重来,故绝了后患。”

        有些道理。

        她又问:“你为何有夏国的暗器?”

        “宋国灭夏后,许多东西流入市场,我只是在黑市里买了些来。”

        邢筝转过身,眼见他走过来,正要进一步责问。他猝然抬手,在她头顶的碎发上轻轻一掸。

        袭人的沉香弥漫鼻尖,她一晃神,一片细叶自发间滑下,落在她的肩头。

        太近了!她有理由怀疑他在色/诱她!

        “子清,”强行镇静心神,她歪歪头,战术后仰,兀自弹掉那片细叶,放轻声音唤他,“我坚信,人与人之间,有信任才能谋事。你既是我的人,便不能对我说谎,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他放下手,与她对视,目光坚定,字字真诚:“是,子清绝不欺瞒殿下。”

        “你发誓,说你一生一世,都不会欺瞒邢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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