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扬起微不可见地笑意,举手郑重道:“子清一生一世,都不会欺瞒邢筝。”

        略一滞顿,他想起她早前说过的话,又承诺道:“也绝不爬墙。若有违背,求而不得,身心具竭,体无完肤。”

        大可不必发这么毒的誓。

        自鼻子里叹口气,邢筝抱臂靠在身后的假山上,低头沉思:“如今局势显然对我们不利,大皇兄与三皇兄两家独大,我们若贸然出动,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联手,倒不如……”

        “倒不如先依附一方,养精蓄锐招兵买马,等时机到了引他们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子清接道,“不过,殿下可不是愿意臣服别人的人。”

        那是,邢筝瘪瘪嘴,一想到要和邢策凑近乎她就浑身难受。

        他莞尔道:“若殿下信得过子清,将这些贴他人冷面的事,交于子清便好。”

        邢筝有些恍惚,她分明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但他白净的面庞和真诚的神情,却如浪涛扑灭了她怀疑的小火焰。

        颜狗,不需要信任的理由。

        “那……”她在脑海里奋力抢救自己,掐着自己最后一丢丢的面子,“就勉为其难地交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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