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睫毛轻颤了颤，忽然低声道：“对不起。”
明明达到让她愧疚的目的，可卫奈却不爽起来，她道什么歉，又不是她打的。
这种自相矛盾的情绪让卫奈心里十分烦躁。
这种烦躁是由内而外的，陈今安自然也能感觉到，她忽然就不知所措起来，立刻撤回收上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杜景他，平时并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为杜景辩解，而是想说些什么缓和此时的气氛。但殊不知她的话让卫奈的脸色更臭了几分：“哦？那平时什么样的？”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姐姐。”
话语呛人，可这句话背后的卑劣只有自己知道。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陈今安，看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僵硬，然后最终又归于无边的平静，“这种话不要乱说，伤口也消了毒，我回去了。”
她转过身就要往回走，卫奈坐直了身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道门后，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那些道歉的话语在她近乎冷漠的反应下根本无法说出口。
等到那扇门隔绝了他的眼神，卫奈烦躁的啧了声，明明在三分钟之前她还温柔的给自己清理伤口，还小心的问自己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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