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站起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燃烧起来,那在陈今安面前刻意的伪装全然消失不见,他泄愤似的踹了踹脚边的花盆,翻身利落的跳下去。
接下里的几天,陈今安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从那天晚上的演出结束之后,培训班来咨询的人几乎是质的暴涨,不管是来看热闹的也好,还是诚心实意带着孩子来报名的也好,原本空旷的教室挤满了人。
再接着就是根据报名的人来重新分班。
有基础和没基础的不能混在一起,年龄太大或者太小的也不能分到一个班。
原本上午上完课就能走的陈今安,在这天开始下午也安排了新的带班任务,从下午两点半到六点,根本没个停歇。
更别说现在为了更好的管理和提升教学进度,在下班后还有各自总结一天的工作内容。
这些细碎的事忙完再准备回家,夜幕早已落下。
如果只是这些陈今安倒也能接受,再忙哪能跟上学时早五晚十辛苦。
可怕就怕在,杜景重新缠上了她,每次从培训班回来,杜景就不紧不慢的远远的跟着,也不上前跟她说话,有时候是他自己,有时候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每次跟到小区门口就走,绝对不会多留一分。
每当这个时候,陈今安都会很无语,这是什么意思,特意来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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