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整理着凭据,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着人找些工匠好手,务必在元会之前将琼楼重新装砌完好。”

        “元会佳节,按例各州郡国皆要派使者进京,王公卿校遍布上京,我猜颦娘的初次一定能卖个好价格。”房妈妈得意一笑,看向床榻上撑脸小憩的林颦。

        林颦被喂了五石散,她看起来精神勃发,其实连下地都觉困难。

        五石散毒烈性,食之浑身热汗,需走动散散。深冬,林颦身上的冬袍褪去,只余一件宽大的裘衣,遮住巍巍皮肉,不鞋而履,以祛寒热。

        房妈妈啧啧称奇,观美人汗流浃背,鬓发湿乱真是别具风味,“过了子时再喂她一匙五石散。”

        王叔沉吟:“只怕一时食多了散毒不及。”

        房妈妈点头,起身预备去邸店取出存续的钱银,“那便叫细腰仔细看着她的伤口,别疼死了。”

        房门一碰,林颦抬眼,半阖双眼滑过一丝媚态,警惕的看着王叔。

        王叔替她掩好衣袍,轻声说:“姑娘宽心歇着,老奴是个阉人才被妈妈差来伺候姑娘的。”

        林颦嗤笑:“你知道我最厌恶这事。”

        “也不妨碍姑娘将其作为安身立命的武器。”王叔舀了一块冰喂给林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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