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原来这才是姑娘的目的?”
林颦一笑:“我身陷贱籍,随意跑了,官府贴发追捕逃奴的告示广告天下,即时连平民都可随意欺辱我。我没那么傻,真要离开,也得计划周全。”
“我去叫细腰替你洗漱。”王叔起身离开。
门臼轻叩,接着是下钥的声音。林颦被锁在了房门内。
不多时细腰来了,将门外的两道门锁一一打开,“颦娘?”
林颦额汗密集,五石散的药效渐失,她浑身斑驳青痕疼的厉害,“进来。”
细腰进来,木盆里盛着干净热水,“颦娘,奴伺候颦娘洗漱吧。”
褪去宽袍,林颦从颈至下无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就连□□……细腰惊呼,举着帕子无从下手,“难怪……难怪王叔叫我拿细软些帕子,还要用冷水擦身。”
琼楼的鸨母妈妈们都身怀绝技,楼里的美妓个个都被调/教成了如水的软骨,雪捏的皮肉。细腰被卖进来的时候年纪偏大,已不能修行童子功。她听说这身皮肉在床榻间承接的欢愉是数倍,却不知这身肉又有多挨不得凌虐。
林颦伏在床上,裸着颈背吁出一口一口的热气,“疼……”
细腰咽了咽口水,道:“颦娘,我跟你说些坊间的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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