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起琴来也是有模有样,勉强有点飘逸出尘之意。
“你是何人?”沈珘立即联想到怜月楼时,似乎是有一个与宣王形貌相似的人。
“我好饿啊……为了尽量跟那个王八蛋保持一样,老子已经饿了一天半了……不如你就叫我宝先生吧。”白衣男子笑道。
沈珘略一联想,就知道这白衣男子多半是与宣王熟识,她心中狂跳,“宝先生无故掳我,不说明白缘由,叫我如何是好呢?”
“你是崔徵的媳妇儿,我是绝对不会难为你的,可是你要是不乖,那也只好把你扔到江里喂鱼了。”
沈珘拖着铁链起身,她环顾四周,此时已近黎明,江上并无船只往来,她连喊个救命都未必有人听到,不由得大声叹息,“你跟崔徵挺熟啊。”
宝先生笑道:“那是自然,他上次去我府中赴宴,多看我家最好歌姬一眼,我就立即将人送到他家中去了。”
府中?
沈珘心中微有疑惑,并不多说,“宝先生礼贤下士,佩服啊。”
宝先生微笑道:“这有什么,我那年瞧见崔徵有个堂姐生得不错,他父亲也是隔两天就把人送到我府上了啊。”
崔氏是本朝首屈一指的门阀望族,崔徵父亲是一族之长,崔家女儿个个金贵得很,据说连皇帝儿子都不愿意嫁,怎么可能给人“送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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