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也在宣王府上,听说要救人,立即扔下崔徵赶来,到地方才发现要救的人是昭明县主。

        更令她惊诧的是朱雀为之解毒的行针手法,正是沈家秘不外传的太乙神针!

        朱雀还要用内功将昭明县主身体内的剧毒逼出来,此刻消耗颇巨,遍身尽汗,沈珘轻轻帮她擦汗,“换我接手吧。”

        朱雀还没有回答,昭明县主“嘤咛”一声,倒是先醒了,她见自己敞怀袒胸,羞愤欲死,“你们……”

        “你身中剧毒,自己喝的还是并不知情?”朱雀立即抓紧时间问。

        昭明县主两眸迷离,望着朱雀茫然不答。

        她昨天见过沈珘,今天又在宣王身边见到了与他亲密的朱雀,两人容貌如此相似,她以为自己已经懂了沈珘的用心,更坚信自己来的没错,只是万想不到薛兆出面说明,甚至提到文武百官均可作证。

        “她是早存了死志。”沈珘轻声道,“姐姐,她儿子生得玉雪可爱,她若死了,我想收了她儿子去做个小僮。”

        昭明县主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若不是沈珘早有准备拿罗帕在她的脸前,恐是要污了朱雀的衣衫。

        “你也太冒失了,等她死了再说啊。”朱雀当然懂沈珘的意思,遂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哎,你是自己服毒?那孩儿不要担心,要不要我帮你报仇作为酬金?”

        仁寿大长公主今年才近不惑之年,绝无可能看着爱女的儿子流落在外成为别家奴仆的,更别说他身上还有父系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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