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宣王殿下不承认。

        昭明县主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你们这两只狐狸精!不如弄死了我……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朱雀轻笑,“有骂人的力气,说明毒性已经消解了大半,接下来几天多喝热水……你去开方子吧。”

        她最后一句却是向沈珘说的,开个清毒调理的药方又不难,沈珘立即答应,到门口要纸笔顺便喊了侍婢婆子来帮着昭明县主收拾整理,稍顷文房四宝取过来,她一挥而就,先拿给朱雀看。

        沈珘此时认定朱雀就是沈家正支秘传,也是带了求教的意思,朱雀点头之后,她也不假手于人,叠好了塞在昭明县主袖袋中,“你所中的毒药是‘懒红尘’,用量极微,需要连续多次投毒,会令人浑身乏力厌倦红尘,积蓄到一定量后昏厥不醒,你若不是自愿弃世,就想想到底是谁害的你吧。”

        昭明县主死死盯着她,牙关咯咯轻响,仿佛正在咀嚼她的骨与肉。

        沈珘轻笑,“我在金陵时见过福王,他说了一句话我颇为不解,至今记忆尤新,他说……‘为了尽量跟那个王八蛋保持一样,老子已经饿了一天半了’……我不解其意,求教县主。”

        她说到“保持一样”时,昭明县主苍白如纸的俏脸立即灰败,眸中仿佛有迷离的晶光。

        福王的母亲郑贵妃,与宣王的母亲是表姊妹,两人年龄差了七岁,生得有几分相似,若是刻意伪装,恐怕常人难以分辨。

        昭明县主幼时经常随仁寿大长公主出入宫禁,只是她有记忆时,宣王已经出宫开府,常年被陛下派出去代天巡狩四方,而福王被郑贵妃看得极紧,日夜苦读,只求在‘文治’上能与宣王一争,每年也就只有正旦日皇帝在大明宫赐宴,她才能远远看上一眼。

        所以四年前那个暗夜,她因婚事不谐在内苑痛哭,给她递了手帕的人,还有三年前宣慈寺把她拉到背人之处的……全都是福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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