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县主怒急攻心,又吐了一口血,这次鲜血中夹杂着黄绿色的胆汁,沈珘点了点头,扶她坐起来,还帮她拍背顺气,“药按时吃,多喝燕窝粥养胃,不舒服就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县主之子还是奴仆之子,在你一念之间。”

        昭明县主闷在心口郁结之气被她拍散,终于放声大哭。

        看宣王的脸色便知雷暴将至,虞陌战战兢兢安排先到旁边待客的厅上稍坐,薛兆、林牧、李阆三人岂敢不从?

        只是安座之后,虞陌说去安排宴席,留了侍女蓝田带着人在此侍候,自己逃之夭夭。其余三人陪着枯坐了半天,见宣王并无安排,都琢磨着怎么找个理由告辞。

        “柳郢贪腐无道,宣城郡南陵县新发现一处铜矿,他令宣城太守私匿不报,准备开采,有人辗转将状纸送到我跟前了。”宣王向薛兆望了一眼。

        三人立即心跳如擂鼓,如骤雨,热血直涌上头,他们只猜到了雷暴将至,万万没想到撒气先从柳家开始。

        柳郢是门下侍郎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本朝实际上的三位宰相之一,他是柳玉娘的父亲,明面上不偏不倚,暗地早已经唯秦王马首是瞻。

        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念头是……要动手了吗?

        “给他们找点事做。”宣王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望着林牧,“我家内院巴掌大的地方,只要一个朱雀,不想再多麻烦了。”

        林牧与他知交多年,立即懂了他的意思,畅笑一声,“包在兄弟身上。”

        李阆有心劝阻,也知无用,只得道:“殿下,陛下令你禁足三十天,其意甚明,真的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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