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情绪起伏过大,加上本来就过度疲劳!骔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你找个人好好照顾你好不好?别离每个人都那么远,你公司那群小姑娘天天期盼地……”
“姐。”他打断她,不想再听,“我错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去锻炼,去运动,去弹钢琴舒缓压力,你不要再说找人照顾我了,我……不需要。”
“可是你迟早要……”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再劝了。”他闭上眼,不愿再谈,一副要继续睡觉休息的样子。
“那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你先休息会儿吧。”余露颐看着虚弱的弟弟,也不忍为难他,起身出了病房,留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
他闭着眼,输Ye时冰冷的T温,让他往被窝里又缩了缩,他紧凑着眉头,浓密的长睫沾有水光。
他错了,他错了。
如果他懂什么是喜欢,他就该在他明白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收住所有对她的思绪。
如果他懂什么是喜欢,他就该在看到她笑就忍不住一起笑的时候明白自己心里早就对她暗藏Ai慕。
如果他能懂什么是喜欢,他就不应该躲在树后悄悄地看她,而是上去跟她说说话,带她进甜品店里吃她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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