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懂,他错了。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而现在已经太迟了,他懂得太晚了。
出院以后,他按照自己对余露颐承诺的事,适时锻炼,有空就在家里练钢琴舒缓压力。
尽管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他已经五年没碰过钢琴了。
指腹放在琴键上的时候,他竟冒出一GU陌生。
他不由得心想,如果让他的老师知道,估计会气得打他手心吧。
不过他没被打过手心,倒是看别人被老师打过几次。但他明明被夸极有天赋,但老师却说他不适合做音乐家,因此母亲也就放弃让他进修音乐学院,顺着父亲的意思出国读书去了。
为什么呢?
那时他虽有疑惑,但也未曾纠结这个问题,于他而言,音乐家、企业家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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