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知州夫人闻言微微笑了笑,满眼里都是缱绻温柔,虽说嫁给夫君时他们陌不相识,可几十年相处下来彼此已成为最信赖的亲人了,且成亲之后也不是没有过蜜里调油的时候,尤其夫君一心公务,即便召了歌姬,也并不与花娘多做纠缠,其洁身自好可比京中那些沾花惹草的纨绔子弟好得多,让她从未后悔过嫁给他。

        而且,虽说夫君醉心公事,可对她、对他们的儿女也并非是不闻不问,全交由她来教导,他时常会抽空来教导儿子,关心女儿,也会对她嘘寒问暖,与她说一些体己话,叫她心内尤为熨帖。

        所以知州夫人很是庆幸爹娘为她选了这一门亲事,也因此知州夫人并不疑心夫君为何偏要坐在屏风另一侧,花娘那一边,只以为夫君自有其道理。

        屏风后的动静停了片刻后,又传来了筷箸被放在碗上的响动,而后知州夫人开口道:“我虽知晓自己不能帮到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可能帮一把总是好的……若是可以帮清雪姑娘回到故里就好了。”

        “也不应疏漏自身。”知州大人仿佛不赞同地说了一句,而后又说道:“若是你想,我可以派人到紫云县去打听打听。”

        “是了,清雪姑娘品貌不凡,又是被骗来的,想必家人正在寻找,夫君若是寻到了清雪姑娘的家人,可通知他们来此……有夫君发话,飘香院应是不会阻拦的。”

        “多谢夫人夸奖,若有需要,为夫自该竭尽全力了。”

        “嗯……夫君言重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万分信任的夫君正将花娘之中最为貌美的花魁揽在怀里,一只手探进对方的衣襟内,玩弄着柔嫩酥软的胸房,另一只手探进衣料堆叠的下部,悄声掀开下摆,又把亵裤扯开了些,掏出底下已经撑起了帐篷的欲根,抵在花魁被他掀了裙摆裸露出来的白嫩玉臀上,正暧昧不明地磨磨蹭蹭。

        坚硬圆润散发着腾腾热气的龟头屡次在花穴入口摩擦而过,蹭过了微微张合着的入口和隐隐抽搐着的阴蒂,只是浅尝辄止,并不深入其中,却让风絮小姐被这样的撩拨折磨地颤抖不止,下腹处因快意的酥麻感触一阵阵地紧缩着,腿心处的花穴也因这样的撩动而一张一合,吐出了不少潺潺花液,顺着她的穴口流到了将她揽在怀里坐着的知州大人的欲根上、腿上,将两人的下身沾湿了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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