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粘稠水声在二人下身处响起,只是那声响十分细微,叫座位离他们最近的花娘都听不真切,更不用说隔着一个屏风坐得更远些的知州夫人了。
听着知州大人声调虽平淡,可内容里不掩关心的话,风絮小姐心里一阵怪异。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男子究竟是如何才能一边与一个女子如斯亲近,一边与另一女子说那些温柔体贴的话的,可她此时也无法去思考那些了。
抵在下身入口处附近磨磨蹭蹭的那欲根龟头仿佛终于玩够了这样的游戏,停在了花穴入口处,而后风絮小姐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正有一股力道从那只手上传来,连带着她的腰也被大力拉拽——往下朝着那欲根而去。
“噗嗤——”她也不知道这欲根破体而入时的动静是否过大了些,可在她自己听来,仿佛裂帛一般的声响带着浓稠的液体摩擦响动简直明目张胆得叫她震耳欲聋,更让人恨不得将耳朵捣住。也或许是因这场景实在不对的缘故,风絮小姐的反应比起先前要大了许多,唇边的呻吟甚至抑制不住地逸散了出来:“唔哈……”
“清雪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吗?”
“唔……咳、咳咳……”她压抑着的呻吟显然被知州夫人捕捉到了,风絮小姐便听到了屏风那边传来如此疑问。她只能勉力压抑住自己几乎抑制不住的呻吟,然后失败了,于是她只能将呻吟变成干涩的咳嗽声,咳得趴在了桌面上,而后对关心她的知州夫人说道:“无、无事……清雪只是呛到了,没想到、没想到大人会想要为清雪寻找家人……”
屏风后的知州夫人笑了笑,又说道:“不只是清雪姑娘,若是在场的花娘有想要回家,也记得家乡何处的,想来夫君不会介意帮你们往家中捎个话。”
闻言,宴席上的花娘们骤然抬起头来,她们避开风絮小姐面面相觑,不难发现彼此面上都是难以置信和欣喜若狂,只是因为还在宴上,谁也不敢当着主人的面儿发话,直到一位花娘终于按捺不住地向知州夫人,或者说,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开口说道:“真的吗?真的还有机会……回家吗?”
这显然是带了个头,于是宴会上的其它花娘也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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