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是被爹娘卖进飘香院……”

        “我、我想回家,想要找到爹娘……”

        “我是……为了给弟弟筹赶考的银子才卖了自己的,如果我离开,恐怕……”

        便在花娘们低低絮语自身遭遇,情不自禁地畅想能够回家与亲人团聚,或是离开飘香院这个看似繁花似锦的魔窟时,将风絮小姐安置在腿上的知州大人已经开始颤着腿颠簸身上坐着的绝美花魁了。

        艳丽如同繁花,纯洁仿佛清雪的花魁真如乱颤的花枝一般在中年知州的腿上细细颤抖着,她低低喘息着,竭力压抑住唇边的呻吟,又仿佛有些担心被屏风后的人看到似的忧虑地抬头,往那边看了看。

        正抱着怀中姿容绝色的花魁缓慢颠簸的知州大人难得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先是被她的偷瞄逗笑了,而后又被她因担忧会被发现而颤抖痉挛着的花穴内部吮吸得浑身酥麻,这中年人闷哼了一声,接着便是忍耐不住地按着那纤细的腰身将自己狠狠往上一撞,只听得“啪”的一声响起,霎时间,宴上的花娘与正交缠着的中年知州和花魁都停下了动作,这用于筵席的厅堂里只剩下寂静一片。

        风絮小姐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她双手齐齐捂住了自己的唇,以免自己不慎发出声音。

        于此同时,她被男子欲根深深插入的花穴也不自禁地收紧瑟缩着。

        而后,屏风后传来了知州夫人温柔知性的声音:“发生何事了?”

        “无事,只是方才有一只蚊子罢了。”知州大人用平淡的声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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