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脸上的茫然无知太过明显,黑衣青年稍微收敛了浑身的戾气。
“我是天衍宗的徐宁甫,此次奉师命前来捉拿宗门叛徒。”徐宁甫顿了顿,再次逼问道,“我打听到司宥就住在这间客房,你……真的不认识他?”
苏禾一个激灵。
莫不是那混蛋就是司宥?
估计是了。
这一旦说出去就是没命的事情,苏禾心里有数,他吸了吸鼻子,前几日的苦楚一并道来,还真有些潸然泪下:“我家在镇外的李家村,那日有个混蛋骗我说身中诅咒命不久矣,把我抓来这里行苟且之事……”
苏禾构陷栽赃,抹黑别人撇清自己这一套做的极为娴熟,几句话就把是非颠倒。
“我的命好苦啊!”苏禾哭的涕泗横流。
徐宁甫也听说了这世上有淫邪功夫,是以双修为道,那司宥经脉寸断,当数日前与他交手却不像是毫无修为,难道——
徐宁甫目光一凝,估计是了,这人就是被他捉来练那等歪魔邪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