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不是见色起意,而是预谋已久。
苏禾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的真的跟这个所谓的‘师兄’很像吗?
“这位——”小兄弟,苏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衣青年打断了,黑衣青年不住摇着头,“不对不对,大师兄早就死了,你不是大师兄!”
“说,你是谁!”黑衣青年横眉冷眼,欺身上前,腰间佩剑出鞘,寒光一闪,冷锐的剑身就架到了苏禾的脖子上。
苏禾欲哭无泪,“我、我叫苏禾。”
那黑衣青年身上的怒火更盛,他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禾一番,那破破烂烂的麻布什么都遮不住,殷红的乳头、被掐的青紫的腰上可以看出几个大力的手印,还有腿根黏着的白灼,都彰显着眼前这个跟大师兄极像的人是个婊子。
“谁叫你这么说的?你也配叫他的名字?”剑锋往里横了一寸,剑气刺破苏禾的脖颈,苏禾吓得两股战战,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如此愤怒。
“司宥呢?”黑衣男子不待苏禾回答,又追问道。
司宥?谁是司宥?
他根本不知道司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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