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细腻,纸张雪白,哪怕是苏禾这等对笔墨纸笔不了解的人,都能认出这信纸的昂贵。

        可是,再昂贵的纸也只是张纸。以为锦囊里装着金银珠宝的苏禾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恨恨地把信纸展开,他倒是认得几个字,只见这信上写着。

        “我心悦师弟已久,明日戌时苍翠山,师弟若是也对我有意,便来相会。”

        苏禾读出声,若有所思,这果真是一封情书?

        他抖抖信纸,那纸上的几个字张牙舞爪着实难看的紧,约莫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纨绔所写,他又眯起眼睛去看信纸右下角的署名。

        还没来的及看清楚,房门一下子被大力打开,苏禾做贼心虚,手上动作极快地把信纸塞回锦囊里,但还是慢了一步。

        “叛徒拿命来!”

        苏禾循声望去,这声音跟昨晚那混蛋略有些不同,果然来者并非那人,是一个极为瘦削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衣。

        那黑衣青年看见他的脸,怔怔失神,好半晌才唤出一个熟悉的称呼:“……大师兄?”

        苏禾身体抖了两抖。从残破的记忆中扒出了一点耐人寻味的意思,他被那魔头按着屁股抽逼的时候,好像也曾唤过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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