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那脏兮兮的精液还含在他的阴道里,子宫昨夜被粗暴破开,苏禾站起身,酸痛酥麻直冲尾椎,他龇牙咧嘴又骂天骂地,“狗娘养的、杀千刀的贱货,仗着有点本事就欺负人……”

        骂了个爽之后,他才意味犹尽地舔舔嘴唇,黑着脸把塞在逼里的绸缎扯了出来。苏禾怕疼,扯的很是小心翼翼,但过慢的动作反而像凌迟一般,绸缎在逼口甬道里摩擦,精液淫水糊了苏禾满手。

        绸缎完全抽出来后,女逼还傻愣愣地张着嘴,竟是合不拢般怯生生地渴望别的什么东西来灌满。

        苏禾更是气的不行,又把那混蛋的家人族谱骂了几遍心里才好受一点。

        衣服也没给他准备一件。苏禾只得捡起落在地上破破烂烂的麻衣将就着套在身上,堪堪遮住隐秘部位。

        他扶着腰艰难地下床,脚后跟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什,低头一看,正是那折磨他数日的玉柱,他冷哼一声,提起一脚,那玉柱骨碌碌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了。

        苏禾走到檀木小几面前,伸手把锦囊捡起来,那锦囊看着小巧精致,上面还用细密的针脚绣了对戏水的鸳鸯。

        苏禾啧啧称奇。这锦囊倒像是什么定情信物,苏禾压根没有归还失物的打算,他大喇喇地把锦囊握在手里,迫不及待地打开来查看。

        “这是什么。”苏禾惊愕地看着从锦囊中倒出来的一张纸。

        说是一张纸其实不太准确,这应该是一封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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