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禾浑身腰疼腿疼,全身都像被马车碾过一般,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治个病怎么倒像生了场大病似的?

        苏禾捂着头睁开眼,挂着细纱的床帐映入眼帘,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涌入脑海。

        是了,是那个混蛋说是给他治病其实是打着治病的名义把他里里外外奸了个透!最后还说那种不要脸倒打一耙的话,他真是信错了人。

        他昨天也是脑子被驴踢了,竟然真以为那人是真心实意给他治病——

        苏禾坐起来,那女逼比起前几日,颜色变得深红,随着他的动作,那被精液跟淫水浸泡的湿软的绸缎扯出来些许。

        苏禾脸色一僵,彻底不敢动弹了。

        他快速打量了一下客房,此时客房里面没人,靠近窗户的檀木小几上放了一个精致的小锦囊。

        那个混蛋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苏禾这么想着,心中忿忿。抱大腿没抱上,反而把自己的身子赔了进去。

        左右四处无人,这个锦囊说不定就是留给他的安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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