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给自己打造了个棺材,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儿躺了进去。

        会议室里很安静,没有同事抬头直视他,都在回避着唐煅的目光。几个领导象征性地总结了几句,唐煅就被那些空洞的、应付差事的评判钉进了棺材里。

        一周后的早晨,唐煅去上班的时候,看到汪昭炜的身影在派出所前来来回回驴拉磨似的晃悠。

        唐煅一点儿都不意外。他了解汪昭炜,知道他消停了这一周就是在憋大招。

        “万一我今儿轮休呢?”唐煅疲惫地笑了笑,先开口了。

        “那我就死等呗。又不是等第一次了。”汪昭炜拦住唐煅就寸步不离,生怕他甩掉自己一样。“自打你挂了电话之后,我几乎成宿成宿睡不着,一个人呆着也是熬,在这儿等你起码有个盼头。”

        “我要是你,就回到学校好好上课去。“唐煅平静地对汪昭炜说。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彼时电话里的冷漠。似乎这事儿已经过去。

        汪昭炜心里燃起了希望。

        “上课哪有你重要……“他尝试着对唐煅发骚。

        人家都是警务化管理,住校是必须的。就汪昭炜,三天两头儿想溜就溜了。他的研究生名额多少有点水份在里头。他家的手伸不到京城里去,公安大学啥的是别想了,但把汪昭炜弄进当地的警官学院继续进修不成问题。天高皇帝远,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的军政警界,他家的势力足以抵个土皇帝了。唐煅当时保送公安大学的名额也是从他们就读的警校这里就直接抹掉了的,打根儿上掐断了,连递出去材料审核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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