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道:“听你姐夫说,外头有人在嫉妒你?”

        张安世便无奈地道:“是呢,我心里难受的很,我有这样的远见卓识,却因为是外戚,他们便瞧不起我,阿姐,我太难了。”

        张氏淡淡道:“随他们说去,你不必放在心上。读书人就是这般的……”

        张安世便乖乖地噢了一声。

        张氏又道:“这几日你总来做什么?”

        张安世道:“我想念阿姐。”

        张氏道:“你这些话,我可不敢信,你一定是遇到了难处。”

        张安世便尴尬地道:“没有的事……不过……阿姐,我在想,他们不让我在国子学教书,我心里技痒难耐。”

        张氏回头:“你又想回国子监里去?”

        张氏沉吟着道:“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可你若真想,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余地,张家是小门小户,阿姐能进东宫,又生了瞻基,确实是蒙天之赐,可是……这也不是说,我们张家真的是任人拿捏的,你这做兄弟的,有时是糊涂,偶尔也顽皮,做事没有轻重,可真教人欺到头上,阿姐也不客气,大明终究是姓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