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感动得开始擦眼泪。
“别擦了。”张氏回头看他一眼,一面继续踩着纺纱机,道:“你擦不出来泪的。”
张安世眨着眼睛道:“是啊,真奇怪,为啥我流不出泪来。”
张安世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不让我在国子学里教,那我就自个儿……去教,孔子不是弟子三千,有教无类吗?我也可以……就是……这事儿还得问问阿姐。”
张氏手中的活计戛然而止,纺纱机最后的吱呀了一声,停了动静。
张氏凝眸,盯了张安世一眼:“私设学堂吗?”
张安世道:“我就是技痒。”
张氏道:“这事儿,我需和你姐夫商议一下,你有本事能教出会元来,也不能埋没了你,有什么事,阿姐给你说,出了乱子,阿姐给你撑腰做主。”
张安世又开始擦眼睛:“阿姐,我……我太感动了。”
说罢,寻了由头,便一溜烟的跑出去,却差点和邓健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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